林夏捏住照片邊緣。
“他們想製造燒車事故？”
“準確來說，是讓所有人看見你被綁架，再留下一具無法確認面容的屍體。”
霍景深說到最後兩個字，手中的粉鑽盒被他放回桌面，力道卻讓盒底撞出一聲悶響。
林夏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
“假的。”
霍景深反握住她，掌心將她的手全部包住。
“我知道。”
“那你別用這種表情看我。”
“哪種表情？”
“像準備把城南推平。”
“我正在考慮。”
林夏趕緊扣住他的手指。
“土地成本太高，建議只處理責任人。”
城南的收網沒有持續太久，替身被成功救下，參與者當場控制，其中一人試圖銷燬手機，被保鏢按在車門上拿下。
助理接完電話，臉色並未輕鬆。
“現場沒有陳啟，執行者收到的命令來自境外加密號碼，顧明薇那邊也有不在場證明，她在會場被顧家長輩看住了。”
林夏翻看傳回來的證物照片。
“把替身和我放在一起，燒掉車輛，再散佈霍氏繼承人未婚妻遭綁架身亡的訊息，霍氏股價會亂，校園安全專項會停，盛遠基金還能借口配合調查拖延審計。”
她抬頭看霍景深。
“這一局要的不是我的命，是你的失控。”
霍景深將她的手放到唇邊，碰了碰她手腕沒有受傷的位置。
“他們算對了一半。”
“哪一半？”
“你出事，我會失控。”
他抬起頭，眸底壓著翻湧的怒意。
“他們算錯的是，我失控之前，會先讓他們消失。”
林夏本來想拿錢開玩笑，話到了嘴邊卻沒說出來，只把手指塞進他的指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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