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裝置編號。”
技術組立刻接入工業資產資料庫。
這類舊燈早已停產，批次採購記錄卻遍佈全城，短時間無法確認。
霍景深拿起林夏被踩碎的手機，技術人員已從雲端恢復她最後共享的定位。
定位停在霍氏大樓負二層，之後沒有移動。
綁匪早就把她的定位裝置留在原地。
他點開兩人的聊天框，最後一條訊息仍是林夏發來的擴校方案。
下面還跟著一句。
“我上車以後給你帶夜宵，霍總別提前偷吃巧克力。”
那兩顆巧克力此刻就在他西裝口袋裡。
沈一舟看到他的動作，沒有再開玩笑。
“景深，她不會坐著等。”
“我知道。”
“她敢在洗手間拿高跟鞋打六個人，這次也會找辦法留線索。”
霍景深把手機放回桌面。
“正因為她不會等，時間才更緊。”
綁匪第一次吃虧以後，一定會加強看守，林夏每一次反抗都可能換來傷害。
助理快步走來。
“簡訊路徑查到了，訊息經過多次轉發，最後一跳來自城西。”
“不是城南？”
“不是，城西一處廢棄通訊基站，但傳送裝置已經銷燬。”
霍景深看向地圖。
綁架路線一直在把他們往城南引，簡訊卻從城西發出。
兩邊至少有一邊是誘餌。
沈一舟拿起桌上的水瓶截圖。
“會不會她也被帶到城西，只是綁匪故意穿著沾紅土的鞋？”
“水瓶批次能追嗎？”
助理馬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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