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撤掉你的黑卡。”
林夏立刻把手機抱進懷裡，衝他露出一個職業假笑。
“霍總的風控建議，我會認真執行。”
車輛駛出半山時，晨光剛落到車窗上，林夏隔著玻璃看見霍景深站在原地，直到車隊轉過彎，他還沒有進門。
她把圍巾往下扯了扯，嘴上嫌他管得寬，手指卻在聊天框裡敲了一行字。
到公司了告訴我。
訊息傳送後，霍景深回得比她快。
先告訴我，你坐好了嗎。
林夏回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又補了一句。
坐好了，沒翻車，霍氏股價可以穩定。
車剛停在學校門口，林夏就知道霍景深這趟護送有多招搖。
原本趕早八的學生全在校門兩側放慢腳步，目光從車牌掃到保鏢，再落到她臉上，連保安大叔都把手裡的保溫杯放下了。
林夏推開車門，才踩到地面，身後便傳來幾聲壓低的議論。
“那不是林夏嗎。”
“她前陣子不是請長假嗎，聽說霍總把整座城都封了。”
“什麼叫封城，別亂說，我聽說是霍氏給她安排了私人醫療團隊。”
“她今天怎麼又坐著霍家的車來。”
林夏把圍巾往肩後一甩，抬頭看見學校主樓外掛著一條紅底橫幅。
畢業季藝術節，青春不散場。
橫幅底下還擺著展板，展板上貼滿節目徵集通知，綵帶和照片把走廊堵得只剩一條窄路。
她站在原地看了兩眼，忽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畢業前最後一次藝術節，往年她都是負責坐在觀眾席吃贊助零食，順便給節目打分，最好還能拿到企業合作的宣傳位。
今年學校換了新校長，最愛折騰學生，也最愛把畢業情懷包裝成大型活動。
班長從教學樓裡衝出來，遠遠看見她，腳步都快飄起來。
“林夏，你終於回來了。”
林夏退了半步。
“你這種語氣，通常意味著我會虧錢。”
“怎麼會，我們班正缺你這種全能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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