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深把那張紙遞回去，手指在第三條上點了兩下。
“違約賠多少錢。”
林夏想都沒想。
“藝術節獎金的雙倍。”
“二十萬乘二。”
“對。”
“我付四十萬，現在進去。”
“霍總，錢不是這麼花的。”
“你以前教我的，錢能解決的事不算事。”
“我教你的是花錢解決問題，不是花錢製造問題。”
霍景深往前走了一步。
林夏立刻抬起手，掌心抵在他胸口。
隔著襯衫和西裝外套，她能摸到他胸前的溫度。
走廊燈光晃在他肩上，霍景深低頭看她的手，沒有動。
“林夏。”
“你答應過我，回學校以後不干涉我的正常活動。”
“我只是看你排練。”
“看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等你看懂節目，下一步就會問我預算夠不夠，再下一步又會把專業團隊塞進來。”
她一口氣說完，指尖仍按著他。
“這次我想自己做。”
霍景深看了她許久。
門裡傳來班長焦急的聲音。
“夏姐，車票真找不著了，第三幕還得走啊。”
林夏回頭喊。
“找不到就用白紙裁，寫字寫歪一點，別做得太新。”
說完，她又看向霍景深。
“聽見沒，我們連車票都自己裁，你別來破壞氛圍。”
霍景深沒再堅持，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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