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立刻閉嘴。
可臉上的笑壓不住。
他排練前還覺得林夏瘋了。
他們沒有專業演員，沒有頂級燈光，沒有成熟編導，只有一群快畢業的學生，幾張不知道寫什麼的車票，還有一臺總要罷工的舊投影儀。
林夏卻一直說，觀眾不缺一場漂亮表演。
觀眾缺的是能讓自己坐住的東西。
她做到了。
評委席那邊開始公佈細項。
藝術表達九十九分。
舞臺完成度九十八點九分。
原創策劃滿分。
學生投票九十九點八分。
霍景深聽著那些數字，沒露出多餘表情。
林夏卻聽見原創策劃滿分時，終於抬了下頭。
這次沒有霍氏替她開路，沒有助理替她篩人，也沒有人提前給她看答案。
她帶著班裡的人，在舊排練樓熬了十幾個晚上，把節目抬上臺。
這分數，她拿得理直氣壯。
主持人剛準備繼續公佈第二名，蘇青青忽然從側幕邊走出來。
她沒走穩，高跟鞋踩到地上的黑紗，鞋跟一歪，整個人扶住了幕布架子。
禮堂裡靜下來。
蘇青青看著螢幕上的九十九點七，又看向林夏。
“這不公平。”
林夏還沒開口，班長先回頭。
“哪裡不公平。”
蘇青青的呼吸亂著，聲音也發乾。
“她找霍景深上臺，所有人都知道霍氏贊助了藝術節，觀眾給她高分，是因為霍景深。”
周齊站在控制檯後面，聽完差點笑出來。
“蘇同學，評分系統裡嘉賓亮相環節單獨剔除了，回家前三項分數在霍總上臺前就鎖定，校方和評委組都有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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