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關上後備箱。
“護照申請沒有撤銷吧？”
“沒有。”
“機票呢？”
“也沒有退。”
“你願意讓我走了？”
“願意跟你一起走。”
“那不可能。”
“所以票先留著。”
“如果我說不走了呢？”
霍景深站在原地，沒有馬上回答。
“為什麼改主意？”
“這三天我看明白了，我走到哪兒你都會追，與其在國外被你堵機場，還不如留下。”
“這是假話。”
“你怎麼又不信？”
“你決定留下時，不會先看車庫出口。”
林夏沿著車身往回走。
“觀察環境是我的習慣。”
“你剛才數了巡邏人員換崗時間。”
“無聊。”
“還看了兩次狗的牽引繩。”
“它喜歡我。”
“你準備賄賂它？”
“以前試過，沒成功。”
霍景深走近一步。
“別再算路線。”
“那你放我出去。”
“十五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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