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從撕開的裂縫裡鑽出來，拍了拍衣襬上沾的灰，還順手提了一下褲子。
朝裡面看了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心情那是相當的不錯，七位絕滅大君被他挨個抽了一遍，還有禮品可以拿，這趟果然沒白來。
“嗯？”
方白髮現了有人在偷偷摸摸地窺視。
隨手朝虛空中一抓，一隻“大鵝”被他拎在手上。
黑天鵝被方白提著後領，整個人懸在半空中，兩條腿還在無助地蹬了兩下。
她保持這個姿勢沉默了大概兩秒，然後擠出一個禮貌而勉強的微笑。
“您好……”
“你這個憶者膽子也是大，就喜歡偷窺別人，而且這裡還是絕滅大君的地盤。”
方白晃了晃手裡的憶者，黑天鵝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擺。
“說吧，是不是全部記錄下來了？”
黑天鵝只能瘋狂點頭。
她確實全錄了，作為喜歡收集記憶的憶者，收集珍貴記憶是她的天職。
一位能徒手撕開絕滅大君空間的存在，單槍匹馬把六位毀滅令使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種記憶要是錯過她就不叫黑天鵝。
只是她沒想到自己藏得這麼好還是被發現了。
不愧是最勤勞的憶者。
方白在心裡給她點了個贊。
此時的被方白提在手上的黑天鵝就不這麼想了。
然她是憶者，一般手段殺不死，但黑天鵝可是親眼看到方白抽幻朧的時候那鞭子舞得老有節奏感了，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
她也怕方白也抽她。
被抽什麼的才不要，只能選擇乖乖認錯。
“這樣，你複製一份剛才的記錄給我。還有，我要一個去翁法羅斯的座標。給了就放過你，不然……”
方白沒把話說完，但那意味深長的停頓比說完更嚇人。
第一個條件完全沒有問題，複製記憶對憶者來說就是動動手指的事。
但黑天鵝心裡咯噔了一下，翁法羅斯是她前不久才從某片星域深處發現的永恆之地，她還沒來得及好好探索。
這個人怎麼會知道她手裡有座標？她沉默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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