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嗚嗚嗚……。”
方白眼疾手快地伸出食指抵住她的額頭，把她湊過來的臉推遠。
“鼻涕別糊我身上，還有，你哭早了。”
琪亞娜被他頂住額頭，嘴唇還在抖，說話一抽一抽的，時不時還吸兩下鼻涕。
“你……你是說你有辦法？”
“回去先。”
“好。”
琪亞娜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相信方白。
兩人消失在虛擬世界的最後一秒，方白朝某個方向看了一眼。
那裡站著兩個人影，一個金髮綠瞳，另一個一個穿著天命制服的助理。
他沒有多說什麼，帶著琪亞娜退出了這個空間。
“沒想到還能見到如此好戲，尤其是那個突然出現在琪亞娜旁邊叫方白的年輕男生。”
奧托從高臺的陰影中走出來，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
他站在卡蓮消散的位置，低頭看著那片己經空無一物的地面，嘴角掛著一抹難以捉摸的微笑。
“作為嘉獎，琥珀，那套裝甲可以批給他們了。”
“是。”
琥珀出現在奧托旁邊，低聲應答。
“奧托大人，這些資料己經到達極限自動消毀了，無法繼續演算下去開啟下一輪模擬。”
琥珀調出一塊虛擬面板，上面的資料流正一條接一條變成灰色。
“無礙。這樣的結局也挺好，不是麼？我想對於那時的卡蓮來說也是一樣。”
奧托語氣輕鬆。
這只是他為復活卡蓮設計的諸多計劃中失敗的一個，一段幾百年前的記憶。
被他用資料還原、儲存、反覆推演，試圖在無數次模擬中找到其中一條讓她復活的路。
如今這條路的終點不過是一個數據體的消亡，但至少這一次，她不是孤獨地面對絞刑架。
這樣的結尾也挺好。
“還有那個叫方白的人……”
奧托抬手打斷了琥珀。
“目前他跟我沒有任何實際上的衝突，沒必要與之結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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