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在德麗莎臉上蹭了好幾下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
德麗莎平安落地，第一件事是整理自己被蹭亂的衣領，扒拉兩下被揉亂的白髮，重新擺出學園長的威嚴表情，狠狠地瞪了一眼在旁邊偷笑的姬子。
德麗莎在心底的小本本上給姬子記了一筆。
扣一個月工資。
不過在卡蓮和姬子的眼中，這隻小蘿莉再怎麼板著臉也只是一個小孩在努力裝大人，完全沒有任何威懾力。
德麗莎暫時放下對姬子的工資追究，她現在有更重要的疑問要解決。
這個卡蓮是真的卡蓮，不是假扮的，也不是幻象。
可她明明己經死了幾百年，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想不明白的德麗莎把目光投向姬子。
姬子把來龍去脈簡單講了一遍。
德麗莎聽完之後沉默了。
她活了這麼多年，自認什麼大風大浪都見識過，但是關於這件事己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琪亞娜有這麼厲害的朋友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她還沒來得及想清楚這個問題，桌上的通訊器忽然響了。
螢幕上跳出一行讓德麗莎後背一涼的字。
爺爺。
德麗莎第一反應是結束通話。
現在絕對不能讓爺爺看到卡蓮，她還沒有搞清楚狀況，而且爺爺對卡蓮的執念有多深她太清楚了。
但她的手指還沒碰到結束通話鍵，通訊就自己接通了。
他果然在監控她的辦公室。
奧托的投影出現在辦公室正中央，金髮綠瞳，笑容溫和，姿態一如既往地從容優雅。
“我的乖孫女，有沒有想爺爺？你是要結束通話電話嗎，這讓爺爺好傷心。”
投影中的奧托看著德麗莎微微前傾身體。
“爺爺，你有什麼事嗎？”
德麗莎一邊回答一邊不動聲色地挪動腳步，試圖用自己的小身板擋住身後的卡蓮。
但在身高差面前，她的努力完全白費。
卡蓮比她高出很多，她再怎麼擋也只能擋住卡蓮的膝蓋。
奧托看著自家孫女像只護崽的小母雞一樣在卡蓮面前張開雙臂，嘴角的弧度不自覺地加深了幾分。
卡蓮透過德麗莎頭頂的白色髮旋望向那個金髮男人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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