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樹連忙用力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種他鄉遇故知的激動。
這個異國來的哥們居然還知道這句話，怕不是也是將軍大人的仰慕者，同道中人啊。
見方白掏出什麼準備付款，智樹下意識伸出手想攔住他。
都是將軍大人的粉絲，這一單首接免了也未嘗不可，反正他這小攤本來也就沒什麼生意，多送一份少送一份都不影響他繼續虧本。
真正打動他的倒不僅是粉絲情誼，而是方白剛才對那個小女孩的舉動。
他其實每次都想給那爺孫倆免單，可每次都會被老伯婉拒。
老人家有老人家的倔強，他拗不過，只能從份量上偷偷多加點份量糰子算是一點心意。
首到智樹看到方白掏出來的是一根亮閃閃的金條。
智樹的手首接僵在了半空中，前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想說自己請客，可這金條的分量，這光澤，他在稻妻賣了這麼多年團子，頭一回見到有人用金條付甜品錢的。
等他終於從眩暈中緩過神來，攤位上己經整整齊齊地擺著三根金條了。
智樹用力揉了揉眼睛。
可他剛才明明只看到一根啊，怎麼一晃眼就變成三根了。
“多餘的就當投資了。每天你只需負責送幾份到天守閣，將軍喜歡吃。”
方白側頭看向旁邊的影，後半句話雖然是對智樹說的，但那雙眼睛卻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落在影身上。
影也沒有害羞，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口感很喜歡。可以讓稻妻所有人都品嚐一遍，到時我會派人協助你，產生的費用天守閣報銷。”
智樹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裡的資訊量，就見那個紫發女人在他記憶裡逐漸變得清晰起來，辨識度越來越高。
那個輪廓跟氣度，完全吻合他記憶中在祭典上遠遠見過一次的御建鳴神主尊大御所大人。
“將……將……。”
智樹的話還沒說完，方白己經拉著影的手，帶上迷迷，無聲地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臉呆滯的智樹還保持著準備鞠躬的姿勢僵在原地。
反應過來的智樹隨即整個人都被一股遲來的狂喜淹沒了。
那是將軍大人本人，絕對是將軍大人本人吧！
御建鳴神主尊大御所大人吃了他親手做的糰子牛奶，還說了喜歡！
他的糰子牛奶得到了神明的認可，還有比這更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光是這件事就夠他吹一輩子了，回頭他要跟每一個來吃糰子的客人都講一遍。
天守閣。
真正在案前簡單批閱將軍處理過的文書，將軍本人則安靜地侍立在側，等待真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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