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有點不識時務了哦。”
方白松開搭在淵上肩頭的手，抱臂往旁邊的石壁上一靠，現在的他有點想強人所難了。
但他轉念一想，現在動手把人往上拎多少有點出師無名，等淵上自己暴露了再抓上去也一樣，那時候他就是有理的一方了。
你說淵上要是死不暴露怎麼辦？
那更好辦，罪加一等首接抓。
方白沒有再逼他，決定先放淵上一馬。
他擺了擺手表示不去就不去吧，語氣裡的遺憾倒是真的，畢竟他是打心底想看看西影聽完哥倫比亞啃納西妲那些年的反應。
淵上乾笑了兩聲，見方白終於肯放過自己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為了防止方白反悔，他趕緊把話題往正事上引，指著遠處那座被眾人忽略了好一陣的廢棄圖書館。
“我們是不是應該……。”
熒暫時也沒有對淵上動手的打算，她轉頭看向方白。
有他在，隨便淵上怎麼折騰都翻不出花來，現在淵上也就只能欺負欺負派蒙這種級別了。
方白邁開步子朝圖書館走去。
“都走到這了，肯定要進去探索一番，不然豈不是白鋪了那麼長的橋。”
熒跟上方白的腳步，她同樣很好奇白夜國真正的歷史會不會被記錄在這裡頭。
淵上帶頭走在前面，一行人很快就踏入了圖書館內部。
映入眼簾的是幾排倒塌的石制書架，大量散落的書冊和卷軸鋪了滿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紙張陳舊後特有的氣息。
派蒙好奇地東看看西看看，隨手撿起一冊翻開，只看到封面上寫著幾個她完全不認識的字，只好撇撇嘴把書放回原位，飛回熒身邊。
方白環顧了一圈，發現這座圖書館的面積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
雖然大部分書架己經倒塌，但那些依然矗立著的書架上還塞滿了成排的卷軸和書冊。
地面上散落著大量泛黃發脆的紙張，好在淵下宮環境乾燥，大部分文獻儲存得相對完好，沒有太大的損壞。
熒蹲下身撿起一本落在地上的書翻了幾頁，書頁上的文字她雖然認不全，但憑藉在冒險途中積累的經驗還是能勉強分辨出一些重複出現的符號規律。
“淵上這些文字是不是跟外面石碑上刻的一樣，是白夜國的通用文字？”
淵上點了點頭表示沒錯。
“不過白夜國的文字也分好幾種，這本用的算是日常文書體，比較好辨認，還有一些文獻用的筆畫更復雜，翻譯起來也更費勁。”
淵上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朝方白瞟了一眼。
從這幾人的反應看，除了方白以外其他人都看不懂白夜國的文字，那個派蒙更是一竅不通，這樣的話他的嚮導身份暫時還比較安全。
至於方白到底懂不懂，他到現在也看不透，這也是他總忍不住偷看方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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