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定，閣下。”
淵上回答得斬釘截鐵，沒有一絲嘶猶豫。
“那，好吧。”
方白將那本真正的《日月前事》收了起來，語氣平淡，臉上的表情更是看不出半點破綻。
熒在一旁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不是在為方白沒有釣到淵上而感到惋惜，而是在可憐淵上。
被方白耍得團團轉還不知道，錯過了有可能是他真正心心念唸的目標，還親自把機會給推了出去。
派蒙對淵上這些天來的遭遇己經有了一定了解，聽到這裡便湊到熒耳邊，用小到只有她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問了起來。
“方白剛才拿的那本，該不會是真的吧？”
熒也壓低了聲音。
“百分之九十是真的。”
派蒙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趕緊用兩隻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淵上渾然不覺地走在最前面引路，腳步比剛才輕快了不少。
大概是覺得自己終於贏了一回，心情特別不錯，甚至還主動給眾人介紹起淵下宮的奇聞八卦來。
什麼會唱歌的深海蘑菇，倒懸生長的白色珊瑚，還有傳聞中藏在浮島下方的巨大龍蜥巢穴。
當他踏上那座由黑色石頭組成的平面橋時，好奇心終於還是超出了隱忍的容量，他問方白這些黑曜石橋是不是出自方白之手。
方白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在後面，聽到這個問題時爽快地點了點頭。
“當然，結實不。”
淵上愣了一下，一時沒弄明白方白為什麼突然問他橋結不結實，但還是認真地感受了一下腳底下傳來的觸感，又在黑曜石橋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非常結實。”
方白拍了拍淵上的肩膀。
“結實就行。”
淵上識趣地沒有繼續追問，轉身沿著黑曜石橋繼續向前走去。
橋面延伸得很遠，連線著好幾座浮島，寬闊平整，走在上面完全感覺不到自己正置身於深不見底的虛空之上。
派蒙早就適應了這些黑曜石橋面的厲害之處，甚至還故意飛到橋的邊緣，探出身子朝下方那片濃稠的虛無裡張望。
熒走在方白身側。
“你剛才拿出來那本《日月前事》，是真的？”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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