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珀爾曼還想搬出身份來壓人。
可惜他話還沒說完，方白就己經動了
不出片刻一隻肥嘟嘟的珀爾曼被龜甲縛捆得相當結實，那圓滾滾的肚子被繩索勒得格外突出，連嘴巴都被堵得只能發出嗚咽聲。
貓又乖乖地站在旁邊，待遇比珀爾曼好得多，起碼沒被綁。
她雙手交疊放在身前，低著頭，尾巴沒精打采地垂拍打著地板。
方白和鈴則站在她對面，一個雙手抱胸，一個頂著邦布身軀裝嚴肅。
“貓又，不準備給個解釋嗎？”
鈴率先開口。
貓又的耳尖微微抖了兩下，目光不自覺地朝旁邊飄去，又慢慢落回鈴身上。
“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們的。”
“我一開始，確實是為了別的事情才接近狡兔屋的妮可。但後來情況變了……我、我是真的想救出被困的居民，才來找法厄同的。”
貓又越說越急，兩隻手不自覺地在身前絞在一起。
方白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貓又。
那視線不算凌厲，卻讓貓又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跟白佬有關吧。”
貓又猛地抬起頭，滿臉詫異。
這一路上她自認為沒露過任何跟白佬有關的破綻，可方白就這麼輕飄飄地說了出來。
方白沒繼續往下說，鈴也默契地選擇了沉默。
現在不是她的主場，審訊這事，交給方白更合適。
貓又沉默了很長時間，最終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我不是赤牙幫的敵人，我騙了狡兔屋的大家，也騙了你們，我原本是帆布巷的孤兒，後來被他們收養，曾經的赤牙幫，也是有理想的。”
“你說了，那是曾經，所以後來發生的事，是他們罪有應得。”
貓又沒有反駁，只是輕輕吸了吸鼻子。
“我知道。可不管赤牙幫後來墮落成什麼樣子，白佬都收留過我，所以當聽說白佬被狡兔屋誘騙進空洞害死之後，我才決定用相同的辦法向狡兔屋復仇，把妮可他們引進了死路空洞。”
貓又說完後，低著頭等著捱罵。
她原以為會看到方白眼中的嫌惡，或者聽到鈴冷冷的質問，甚至己經做好了變成貓條的準備。
可等來的卻是方白一聲像是認可又像是調侃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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