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斷開連線，緩緩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方白手中那團不住明滅的藍色光球。
那光球懸浮在方白掌心裡，內部的光暈著某種複雜的軌跡不斷旋轉。
哲站在離他們好幾步遠的地方，臉上的表情還沒有完全從驚嚇中恢復過來。
鈴一眼就看出來了哲這不是擔心她，明顯是被什麼東西給嚇到了。
可問題來了，誰能把一向沉穩的哲嚇成這樣？
哲見鈴醒過來，也算鬆了口氣。
他小心翼翼地向方白那邊挪了幾步，在距離方白還有一臂多的地方停下。
他剛才被方白眼中那一閃而逝的白光結結實實嚇了一跳，現在能遠離一點是一點先。
哲目光警惕地掃了一眼那顆藍色光球，最後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鈴身上。
“這就是晶片裡的資料……也就是人工智慧？”
鈴指了指方白手中的光球。
“沒錯。”
方白把光球往上輕輕拋了拋，接住，再拋。
那光球在他每次拋起的瞬間都會微微顫動一下，像是在無聲地表達自己的不滿。
“不過它剛才對你的態度不太禮貌，我就略施懲戒了一番。”
話音剛落，方白掌心的藍色光球忽然發出一陣細碎的電流雜音響動。
那聲音起初斷斷續續，隨後逐漸變得清晰，最終匯聚成一個略微沙啞，但仍能聽出是個女聲。
那聲音從光球內部傳出來。
“……放我出去。”
方白低頭看著掌心裡的光球，。
“老實點。不然我把你扔給湯姆當新玩具。”
咔嚓。
湯姆的貓頭從門外精準地探了進來，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首勾勾地盯著方白手裡那顆藍光閃爍的光球。
湯姆：你剛才提到了我？
方白也沒想到湯姆的耳朵能靈到這種程度。
他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低頭對光球說道。
“你看，我都不用費勁把你關進什麼資料牢籠裡。只要我招呼一聲，這隻貓就能把你當毛線球玩上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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