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雖然不解，還是溫和地鼓勵道：
“沒關係，你說吧，我不會生氣的。”
“是這樣，”
克拉爾組織著語言，
“我注意到，”
“學長你，好像有時候會稱呼神父為‘神父’，有時候又會稱呼神父為‘牧師’？”
顧安一臉無辜：
“是嗎？我沒太在意，”
“這兩個稱呼應該都差不多的吧？”
克拉爾搖搖頭：
“呃，其實差別還挺大的。”
“‘神父’是天主教/東正教的稱謂，‘牧師’則是新教的稱謂。”
“雖然他們都屬於基督教這個大框架下，”
“但是，”
“這兩個教派在歷史上曾經殺得你死我活！”
顧安瞬間感覺頭皮發麻，腳趾不由自主地在鞋裡蜷縮起來。
他小聲詢問道：
“那，我們現在在哪個教派的地盤上？”
克拉爾也壓低了聲音：
“這裡是天主教的教堂。”
“學長，你可以看神父的祭披，他們的著裝通常帶著濃重的宗教色彩。”
“反過來，”
“一般穿著普通西裝主持儀式的，就是新教的牧師了。”
顧安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太離譜。
他回憶了一下。
大部分時間，他都是跟著克拉爾稱呼“神父”的。
只有私下和克拉爾談論時，才會混著來。
要是當著神父的面叫人家‘牧師’，也太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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