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查的工作量可想而知。
顧安光是想象，就忍不住咋舌。
更糟的是，萬一這份名單本身就有遺漏，那麼很可能排查到最後也還是會一無所獲。
“這也太難了……”
阿爾弗雷感同身受地點了點頭。
雖然早就料到調查會困難重重，但真正深入其中，才明白這背後的麻煩遠超預期。
感嘆完調查的艱難，顧安突然一怔。
他猛地抬頭盯向阿爾弗雷德：
“阿爾，你剛說的是……他們轉學了？不是被退學？”
他應該沒聽錯吧？
阿爾弗雷德沉默片刻，開口時語氣裡透出幾分無奈：
“約書亞，”
“我們只是鎖定了嫌疑人，並不代表有足夠證據指認他們。”
“喬治安娜體內的藥物殘留檢測報告呢？”
顧安脫口而出，
“這難道不算證據？”
阿爾弗雷德搖了搖頭：
“那隻能證明喬治安娜確實是受害者。”
“但不能證明就是他們乾的。”
他頓了頓，接著說明，
“被約談的時候，三人口徑一致，抵死不認。”
即便他們聲稱採集了喬治安娜身上及小教堂內的指紋，試圖施壓，那幾人依舊毫無懼色。
顧安愣了一下：
“聲稱？”
“意思是……沒有采集到指紋嗎？”
阿爾弗雷德有些無奈：
“約書亞，”
“我們不是警察，也不是專業人士，你…高看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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