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灑流出潺潺溫水，顧安伸手試了試溫度。
剛剛好。
“阿爾，低頭。”
阿爾弗雷德順從地低下頭。
打溼頭髮，抹上洗髮水，輕輕揉搓，白色的泡沫很快堆疊起來。
顧安的手指插入阿爾弗雷德濃密的髮間，輕柔地按摩著頭皮，同時對著眼皮子底下的金色腦袋叨叨起來：
“明明說好這個月你當我的小廝，負責給我洗頭吹頭，結果現在倒反過來了……”
“等你手臂好了，可得好好報答我。”
聽著頭頂傳來的嘀嘀咕咕，剛湧起的一點感動瞬間被好笑取代。
繞了半天。
少年還是惦記著讓人給他吹頭髮呢。
阿爾弗雷德雖然心裡門兒清，但嘴上偏還是一本正經：
“放心，我會準備一份謝禮的。”
顧安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臉上也閃過一絲不好意思，眨眨眼：
“禮物倒是不用了。”
“咱倆誰跟誰啊，有來有往就是了。”
他特意加重了“有來有往”四個字，語氣中的暗示意味十足。
阿爾弗雷德卻假裝沒聽懂，堅持道：
“沒事，只是點小心意。”
兩人來回拉扯了幾句，顧安始終沒得到想要的承諾，有點小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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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覺地。
他按摩頭皮的力道就加重了幾分。
感覺到頭皮上加重的力道，阿爾弗雷德無聲地咧嘴笑了。
瞥見那上揚的嘴角，顧安眯起了眼。
呵
他拿起旁邊的毛巾，“啪”一下蓋在對方頭上，然後對著那顆腦袋就是一頓亂搓，盡情發洩心裡那點小不滿。
阿爾弗雷德的腦袋被搖得左右晃動，沒一會兒就有點暈了，趕忙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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