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眼底有情緒翻湧，
“可他畢竟是我從小到大的摯友。”
“我們從襁褓裡就認識，一起上幼兒園、小學、中學，直到現在……”
“我們從來沒有分開過。”
說到這裡，他自嘲一笑，
“我居然從來都不知道，阿迪提亞竟然會是……”
他艱難地吐出那個詞，
“gay。”
約翰永遠忘不了發現真相那一刻的震驚、憤怒，以及排山倒海般的悔恨。
他嘴角微勾，弧度裡盡是苦澀：
“我後悔了。”
“我不該提議來美國留學的。”
“如果不來拉德利，阿迪提亞永遠都會是正常的。”
在約翰看來。
自己的摯友就是被拉德利的環境給汙染了。
顧安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額角。
他頭疼。
約翰再一次看向他，這次語氣裡帶上了請求：
“所以，約書亞，”
“能請你別再介入我們之間的事嗎？”
顧安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猶豫地回答：
“不能。”
他話鋒陡然一轉，
“反倒是你，”
“你才應該停止你現在的這種做法。”
“不管你有什麼理由，你正在實實在在地傷害他。”
“我不信你看不出他已經快到極限了！”
約翰哼笑出聲，開口的聲音卻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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