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他的眼睛壓根沒睜開過。
一片寂靜之中。
“噗……哈哈哈！”
布魯克實在忍不住了，笑出了聲來。
一旁的阿爾弗雷德也是既無奈又好笑。
他搖了搖頭，看向顧安。
像是被這笑聲突然驚醒，顧安緩緩睜開眼，眼神迷茫，渙散沒有焦點，整個人一副沒睡醒的懵懂樣。
他下意識循著聲音望過去，見是布魯克，嘴巴動了動，含糊地問道：
“布魯克……你笑什麼？”
這話一齣口，就像點燃了導火索，辦公室裡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低笑聲。
過了會兒。
布魯克臉上還掛著止不住的笑意，朝顧安調侃道：
“我說約書亞，真有那麼困嗎？”
顧安撓了撓臉頰，臉上寫滿剛醒時的懵然和尷尬，小聲嘟囔：
“我還以為……我一直醒著呢……”
他自己也納悶。
怎麼一碰學生會的資料就犯困，簡直跟以前上地理課一模一樣。
老師一開口他就昏昏欲睡。
下課鈴一響就瞬間清醒。
好在當時靠抄筆記和死記硬背，成績還不差，否則真是夠嗆。
阿爾弗雷德屈指敲了敲桌面，語氣嚴肅：
“約書亞，你得克服這個問題。”
顧安沒立刻接話。
他目光慢慢掃過辦公室：行政部委員長、秘書長、司法部委員長，布魯克，最後停在阿爾弗雷德身上。
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脫口而出道：
“我真的有必要什麼都學嗎？”
阿爾弗雷德眉梢微挑，饒有興致地反問道：
“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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