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don“t give me 汪汪 say！”
女聲得意：
“那那那，你看你語法都是錯的！”
服務員崩潰了：
“你個麻辣拌的！”
“整天槓來槓去，不就是不想給小費嗎！”
女宣告顯示卡了一下，又迅速抬高了音量：
“明明是你服務有問題！”
“我都說了麻婆豆腐不要辣！”
服務員更暴躁了：
“點餐前就說過了，沒有不辣的，是您非要點的！”
……
正當顧安聽得越來越起勁時。
餐廳經理趕了過來。
“女士，非常抱歉，是我們服務不周，您消消氣。”
女聲依舊不依不饒：
“消不了！這服務員態度太差了！”
經理稍稍壓低聲音：
“十分抱歉，我代他向您致歉。”
“您現在是要結賬對嗎？”
“傑克！”
“過來帶這幾位客人去結賬……”
顧安悄悄探出半個腦袋。
幾個背影隨著服務員走向收銀臺。
經理和剛才那位服務員則站在了不遠處。
“經理！我的小費……”
“你先給我好好反省你的態度！”
“可她每次來都挑刺，我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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