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受損，又沒有錢醫治，只會留下長期的後遺症，相當於永久性殘疾。
“我知道。”
阿爾弗雷德從容點頭，微微一笑：
“這一點，我很滿意。”
那人被廢的，可不只是手那麼簡單。
顧安微微一怔，神情中帶上幾分疑惑。
阿爾弗雷德忽然輕笑出聲，只是笑聲中並沒有多少溫度：
“約書亞，我還知道，”
“他只是個‘士兵’罷了。”
“想要讓我滿意……還遠遠不夠。”
聽明白阿爾弗雷德的未盡之言，顧安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再抬眸時，眼神中已是一片清明。
【算了，孩子大了，管不了。】
顧安轉而扭頭朝一旁的化妝師和造型師微微一笑，
“那我們繼續吧。”
兩位老師對視一眼，笑著走上前來。
見顧安這樣，阿爾弗雷德神色未變，眼裡卻隱隱有一絲笑意轉瞬而逝。
布魯克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兩個人就這麼站在一起，靜靜地注視著顧安那邊。
半個小時後。
“好了！”
兩位老師同時停下手中的動作，直起身來，朝旁挪開兩步。
兩人透過寬大的梳妝鏡細細端詳著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地點點頭。
顧安也望向鏡中的自己，
“……”
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
他下意識地舔了舔感覺有些發乾的嘴唇。
“哎……別舔！”
化妝師趕忙出聲制止，俯身又在顧安唇上重新補上那抹鮮紅。
顧安將目光從鏡子上移開，站起身來，輕輕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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