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歪了歪頭，眉眼間滿是糾結：
“就是…艾瑪（曾靜）之前問過我，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
阿爾弗雷德眼中閃過一絲暗芒：
“然後呢？”
“你怎麼回答的？”
顧安搖搖頭：
“我完全想不出來。”
阿爾弗雷德挑眉：
“就因為這個，所以你就懷疑自己的性取向？”
顧安否定：
“不止這個，”
頓了頓，補充道，
“還有上次，布魯克也曾經懷疑過我是…”
“然後，今天中午的事…”
他的臉有些皺巴，
“怎麼說呢，大家好像…似乎……”
他遲疑了一會，才不確定道，
“大家似乎覺得我喜歡男生，和被男生表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不僅是同學，連自己老師給他的感覺也是如此。
顧安撓撓頭：
“我…就是突然覺得有點怪怪的。”
他再次看向阿爾弗雷德，眼神困惑，
“所以，阿爾，”
“你覺得，我…像嗎？”
阿爾弗雷德沒有立刻回答。
他垂下了眼眸，視線重新落回棋盤上。
“國王”與“皇后”遙遙相對。
下垂的眼瞼遮掩住了他眼底所有翻湧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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