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澀的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哀求，每一個音節都在劇烈顫抖。
但已經晚了。
服務生的嘴角向上扯動。
黑洞洞的槍口穩穩抬起，鎖定了他。
求生的本能讓男士轉身逃跑，哪怕只挪動一步。
可是
“砰！砰！”
又是兩聲震耳的槍響。
後坐力讓服務生的手臂微微晃動了一下。
他的目光中只剩下毀滅的瘋狂。
男人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難以置信地、緩緩低下頭，看向自己瞬間被染紅的胸口。
劇痛還沒來得及傳遞到大腦，視線已經開始模糊。
隨即。
他就像一截被伐倒的朽木，無力地癱倒下去。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突然。
顧安僵硬地立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維、所有的感官都在那震耳欲聾的槍響中徹底宕機。
他的目光無法移開。
倒地的女人……
倒地的男人……
以及，
那個站在血泊中央，手持兇器的服務生……
濃烈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刺鼻的硝煙味瀰漫在空氣中。
時間彷彿被粘稠的血漿凝固了。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只是一秒。
也許是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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