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蒙看他這樣，一針見血地指出。
顧安點點頭，聲音悶悶的：
“阿爾媽媽。”
拉蒙聞言，一言難盡地看著他：
“……主席他知道你私下這麼稱呼他嗎？”
顧安從臂彎裡抬起一點腦袋，瞟了他一眼，帶著點小驕傲地理直氣壯道：
“知道！我還當面叫過！”
拉蒙：“……”
房間內的氣氛，突然就變得莫名歡快和輕鬆了起來。
“對了，拉蒙！”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事，顧安重新側過腦袋，眨眨眼，看向拉蒙：“關於那個貸款協議……”
片刻後。
看著一直沉默著的人，顧安努力露出一個輕鬆的笑來，試圖讓氣氛也跟著輕鬆起來。
他注視著拉蒙，眼裡帶著某種肯定：
“拉蒙，你可以放鬆一些。”
不需要那麼大壓力。
拉蒙垂放在床邊的手無聲地握緊，指節微微泛白。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到底是怎樣的。
釋然？荒謬？
原來……是這樣。
只是一個小小的，小小的篩選？
那些讓他們日夜焦慮、幾乎喘不過氣的沉重枷鎖，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源於自我設限的、小小的篩選？
那道了無生氣、倒在血泊中的身影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現在拉蒙腦海中。
拉蒙忽然有些想笑。
“拉蒙…”
顧安擔憂地喚道。
拉蒙用力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目光堅定。他凝視著顧安，一字一頓：
“約書亞，”
“我要成立一個興趣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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