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聿白拉著女孩的手往回走,聽了一路今天治療室裡的趣事,最後終於找了個恰當的時機,不經意間問出口。
“剛剛在做什麼?”
“嗯?”江應蕭剛剛還在說晚餐吃什麼,被話題轉得猝不及防,腦袋暈了一下,“就是在欺負......不是,我在完成治療工作啦。”
治療工作哪裡需要嘴巴紅成那個樣子,分明就是被人抓住舔了一頓。
“嗯。”男人抿了下唇,眼皮輕覆,還不等問出下一個問題,又聽到旁邊女孩帶著笑意的聲音。
“哥哥今天有沒有受傷啊,我也可以給哥哥治療一下。”
據她觀察,遲聿白的異能大概和金屬有關係。如果獲得這麼厲害的技能,她也是整個基地最厲害的人啦。
到時候她隨便揮揮手就能完成任務,整個恐遊的人都要為她所折服。
男人聞言只是低頭看了她一眼,沈沈地從喉嚨裡哼笑了聲,“寶寶要怎麼給哥哥治療呢。”
他捲起袖子,小臂上有一顆紅色的小痣,旁邊有一道不起眼的疤痕。
“很簡單啦,”江應蕭扯住作戰服的邊緣,抬頭睜大眼睛看著他,“只要你把舌頭伸出來給我舔舔就好了。”
【再不治療馬上就要癒合了......這種傷口也好意思拿出來給我老婆看,真是不可理喻】
【你有沒有認真看,是我寶寶要給他治療的,他要是沒有傷口,等我眾籌進去給他造幾個出來。】
【哦哦,我老婆真是太善良了,老公身上也有幾個傷口,老婆快回來給老公看看吧【打賞10積分】】
【不是,我的乖寶怎麼要舔他的舌頭啊,寶寶別舔了,對身體不好TAT】
“什麼?”遲聿白聞言從齒縫裡吐出一口氣,像是氣笑了,“你就是這麼給他們治療的?”
“沒有。”女孩小聲反駁,低著頭好像做錯事一般。黑色長髮被風吹得飄散在空中,看著委屈又可憐。
沒有他們,今天明明只給肖柏停一個人治療過。
原本以為遲聿白會罵她的情況並沒有發生,男人只是俯下身把袖子放下來,嘆了口氣,又用大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寶寶,這種事情只能親密的人才可以做,他們和你只是剛剛才認識......不可以這樣。”
“那你呢?”江應蕭反問,“你的舌頭也不能被我舔嗎?”
就算被摸了腦袋也覺得委屈,她吸了吸鼻子,看過去的眼睛裡泛著淚花。
都不給她舔,她怎麼能完成任務啊。
年近三十的男人按道理來說本該不會因為這些話臉紅了,可他偏偏什麼都沒經歷過,嘴上沉默許久,最後抖著聲音回覆。
“我也不可以。”
女孩低頭不說話了。
明明那種地方都被他舔過了,現在連伸伸舌頭都不肯。
“我自己打過藥劑,可以消毒。”遲聿白像是找補一樣岔開話題,“明天和我們一起出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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