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妹妹作業都做對了,好棒。”
他轉頭又看向程澤川,對方的兇器毫無遮掩地放在身上,泛著黏溼的寒光。
“澤川要好好教妹妹,”程泊丘眉心跳了跳,但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繼續囑託,“妹妹將來要當大學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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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泊丘檢查完作業就走了,還順手帶走妹妹沾滿髒汙的漂亮裙子去浴室搓洗。
女孩坐在桌前玩手機,等著出門洗澡。胸脯隨著呼吸聲一上一下起伏,透過衣物能看到心臟生命力勃發地跳動,帶著和恐怖遊戲裡死氣沈沈氣息全然相反的美感。
程澤川站起身朝這邊看了一會兒,用衛生紙把凳子、桌子上的汙漬擦乾淨。猶豫半天,沒敢扔了妹妹的垃圾桶裡,最後只好裝在口袋裡。
四下沒有人聲,女孩手機上的遊戲音效突兀地在安靜的環境裡響徹。
“妹妹,怎麼不穿那件衣服了。”詭異偷偷靠過來,並不鋒利的兇器抵在對方身上,赤裸裸地威脅,“那個文盲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
就算當著他的面做出攻擊行為,估計也會被認為是在輔導作業。
青灰色的柄,又長又鈍,捅人的時候可能要在傷口處折磨許久。柄上盤虯著一道道凸起的構造,猙獰可怕。
一磨一蹭,江應蕭沒有防護的肉感大腿被擦上幾道痕跡,疼得顫了顫。
笨兔子以為躲過洞外的攻擊,呆呆地從家裡鑽出來,結果卻被蟄伏的食肉動物捉個正著。
女孩含著淚看過去,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一般垂眼,伸出指尖戳了戳,反倒是威脅恐嚇她的人氣息不穩了。
她抬起頭觀察對方的表情,跟著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會有人把兇器一直帶在身上,這樣豈不是隨時都可以拿出來殺她。
好恐怖啊。
“怎麼樣,”程澤川氣息放緩,又磨了磨,臉上是笑著的表情,說出的話卻帶著一股惡寒,“我用這個把妹妹弄一頓,好不好?”
江應蕭眨眨眼,悄悄向後退了一點,手肘以一個防護的姿態並在一起,落在大腿上。
當然不好,誰會想被人用兇器捅一頓啊。
男人的臉色頓時陰沈下來,“不想被我弄?”
“不想,”女孩看著兇器有些害怕,絞盡腦汁地想了個不算冒犯的理由,“這個顏色太醜了,是粉色才可以的。”
眼睛驚恐地瞪大,綠色眼瞳裡生長旺盛的森林被雨水沖刷過,蒙著一層薄霧,很快又要凝下雨滴。
程澤川噎了一下,囂張的氣焰被殺了個乾淨,落寞地拽著衣物擋了擋。
他是屍體,根本沒有辦法滿足這個條件。
喉嚨卡著一口氣,甚至連兇器都跟著垂下,最後只是應下來:“......哥哥知道了。”
江應蕭親自盯著他退出房間,轉身在桌子上窩了一會兒,演草紙上畫了只小貓。
哥哥們都是大笨豬,只有她是聰明的小貓咪,隨便說句話就可以化解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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