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準備把她騙到這裡,在詭異的注視下慢慢痛苦死亡。
青年正準備再提供一點新的方式,結果聽到刀子扎進身體的聲音。
下一瞬間,手裡接住一塊帶皮的肉,新鮮得還在向下滴血。
“你聞聞,還能不能,聞出汗味。”程泊丘止住胳膊上的血,殘缺的傷口在下一瞬間癒合。
周庭樹:?
不理解,但尊重。
他攥著坨肉,只能聞到詭異不同於人類的屍體腐爛味,外加一點血的味道,於是下意識搖了搖頭。
對方僵硬一笑,抬腿向背後的房子裡走。手機捧在手裡跟個寶貝似的,只是看了一會兒,眼角就要笑出皺紋。
他終於把自己洗乾淨了,不會再有汗味,妹妹應該也不會排斥他的觸碰。
“誒,不是,哥,你去哪兒,108就放在那裡不管嗎。”周庭樹把肉丟在一邊,上前攔下。
男人卻只是重複,連頭都沒抬:“我妹妹,很快就到了,我要換衣服......‘等你’的‘等’怎麼拼。”
他剛學習了拼音打字的方法,比手寫快一點,就是有的韻母分不清楚,還要問旁邊的人。
周庭樹:“你不是剛換的嗎。不是,就是deng啊。也不是,大哥那不是你親妹,待會兒我們要一起把她弄死啊。”
對方得到答案,對後面的話充耳不聞。抬手打上字傳送,結果手機被青年奪下。
男人的手機在被搶走的時候不小心按到黑屏,現在開啟只能看到鎖屏桌布。
“我倒要看看,那個天選者是怎麼迷——”
周庭樹話說一半就啞了。
女孩躺在淺綠的床單上淺眠,自然捲的睫毛又黑又長,皮膚白裡透紅。溼紅的唇瓣微微張開,一截小舌探在外面,不用聞也知道是香的。
怎麼這麼......
手裡的物件被物主奪回,他還在原地傻站著回味剛剛看到的那點光景。
直到男人拖著腿走遠,周庭樹終於把唾液咽回嗓子裡。
其實,程泊丘已經老了,身體機能那方面估計都有問題。伺候妹妹肯定不如他上心。
青年失魂落魄地往工地旁邊的浴室裡鑽。
他也應該好好洗洗自己,不能讓妹妹瞧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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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應蕭和陳則一起下車的時候已經過了四點,距離送餐只剩最後一個小時。
車站旁邊蕭條無比,用圍牆圈了塊地出來,從外面看不到凸起的建築,大概能想象到裡面的工作環境有多惡劣。
旁邊人的目光跟黏在她裙子上一樣,女孩假裝看不到,提著外賣盒噠噠跑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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