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轉過身,又白又壯的那些鼓鼓囊囊在她面前聳動。和大哥相似的刀柄在褲子上面冒出頭,沒有衣服的遮擋,顯得更加肆無忌憚。
怎麼剛送走一個,又來一個。
漂亮的眼睫垂下,盯著看了會兒,不慌不忙的樣子好像個老手,嘴上的甜筒卻因為震驚而張嘴掉落,扣在頭上,把那裡的兇具擋得一乾二淨。
冰淇淋液濺上腹肌,香草味的白色液體星星點點。
邢臨難耐地從喉嚨裡發出非人的聲音,小心地把甜筒拿開。
副本里無衣食之憂的富二代NPC,自己出門打工才知道物資的昂貴,沒掉到地上的食物都會被撿起來吃掉,可甜筒只是沾到皮膚就被他丟在垃圾桶裡。
甜筒內壁上的那些,他一時間說不上是冰激凌液,還是別的什麼。
男人自己抽著衛生紙擦乾淨,上下動作卻越擦越多,最後倚在沙發上,把刀柄塞回原來的位置。
魚湯在桌面上散著熱氣,或許是沒處理好的緣故,香氣中還夾雜著一種難以忽視的腥羶味。
“寶寶,”邢臨去看女孩的眼睛,聲音發怯,“我和你的哥哥們,誰更厲害啊。”
他左右沒想到女孩竟然有兩個哥哥,原本他還只是落得個小三的地位,現在卻只能變成小四。
恐怕現在他只能站在一邊看著,等到最後連抱著她洗澡的機會都搶不到了。
大門被敲響,江應蕭沒回答邢臨荒誕的問題,得救一般跑過去,推開門。
彈幕裡口口聲聲說已經通關的男人站在面前,手裡提著一大包蔬菜,看著她痴痴笑了下。
{我靠啊,這是什麼意思。陳則不要命了嗎他還在那裡幹什麼}
{內部人士,局裡說他自己申請和隊友一起出來,先觀察一下吧}
{??我服了,死戀愛腦。}
“我來,我來幫你做飯。你家裡人應該都不會做飯吧。”
陳則剛進門就開始找廚房,結果第一眼看到茶几上冒熱氣的魚湯,還有沙發上浪蕩不堪的男人。
卡通的圍裙被皺皺巴巴地團成一團,四周濺得到處都是白液,只是看一眼就要把人氣炸了。
手裡的菜都掉到地上,陳則伸手抱住女孩聞了聞。腦袋鑽到裙底檢查一番,又被推著退出來。
“你出去啊,不要聞我。”江應蕭被拱得踉蹌一下,撿著地上的塑膠袋,頭也不回跑到廚房。
這個人怎麼和狗一樣,見人就舔。
陳則絲毫看不出主人的不待見,聞著味還是以前那股香膩,被推了心裡也高興,顛顛地跟在後面追。
按著人在大理石臺面上,手上摸到白皙的軟肉就爽得心裡冒泡,不敢往上摸,只好把手停在腳踝上摩挲。
老婆好軟,老婆好香。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不知道哪裡來的蠢貨男人竟然敢對著老婆自·贖,真是猥瑣又噁心,根本不配給老婆做魚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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