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雖然不是違禁詞，但是不太文雅，萬一有人在吃飯呢？>
鳩酒那麼可怕嗎？
不少黔首庶民都嚇了一跳。
絕大多數庶民其實都不怕死，這個操蛋的世界，活著還不如真的死了。他們只是畏懼痛苦的。不體面的死去。
大秦的絕大多數刑法都是以折磨和讓他們社會加物理雙重死亡為目的。
單純的直接斃命多數時候都無法震懾庶民收住手腳不犯法。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選擇。
那些一輩子沒讀過書。沒摸過錢的黔首，蹲在田埂上。蹲在城門口。蹲在酒肆角落裡，臉色鐵青。
有人小聲說了句：“那......那我要是哪天犯了法，我自己拿繩子上吊成不成？”
旁邊的人瞪他一眼：“上吊？上吊算私自處置，株連。”
株連鄰居的那種。
那人就不說話了。
他就那麼蹲著，兩隻手搭在膝蓋上，盯著地面上的一個土坑，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
作為一個近現代人，周元元對飲鳩酒的印象來自於戲曲，和上面的差不多，都是喝完沒多久嘴角流出血來唯美倒地。
看到上面的解釋一臉的一言難盡。
“我曾經還真以為鳩酒和白綾能讓人死的沒那麼多痛苦，是對必須死之人的恩賜。”
周父嘆氣聲音極大：“我們這些人不知道也正常，畢竟多數都是餓死。凍死。被戰亂影響死於非命。”
這......可能就是天幕上那些普通人不清楚的原因。
並不是誰都能接觸到毒酒，不少人甚至聽都沒聽說過——毒藥是要花錢買的，而且非常容易買到假的。
周家起家是來自於周元元的曾祖父拚死殺敵。祖父圓滑世故。父親經營有道。
周父本人就經歷過那些差點被餓死。凍死的時光，這也是為什麼周父只有周元元一個女兒的原因。
年輕的時候底子被耗乾淨了。
周元元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正因如此，才應該有人來改變。把那些真正吃人的惡鬼全部拖進十八層地獄，這樣我們的孩子就能在陽光下幸福快樂的長大了。”
她死不死無所謂，她的下一代，這個國家的下一代，必須要比她這一輩過得更好！
誰阻撓她就殺誰！
周父愁的薅頭髮：“可是幾百年了，都是這樣，沒人改成功過。”
春秋戰國百年來無數國家掀起過無數變革，最後都是草草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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