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柳如煙還在侃侃而談關於嬴子楚是多麼多麼有苦衷,多麼多麼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大有要把嬴子楚洗白成純情小白花(不是)的架勢。
也就是仗著秦始皇本人不能一拳幹碎虛空過去找她理論。
魏子熹非常樂子人的想。
他此時和張良的弟弟張科坐在了一起,大人們美其名曰同齡人一起好好玩。
張良則是和他師父師兄離開推杯換盞去了。
張良是歷史都承認的貌美,是的,不是英俊,是貌美,他的弟弟自然也不會差。
張科此人,容貌不差再加上那種隨時駕鶴西去的氣質,倒還真讓人眼前一亮。
兩個八九歲的小朋友誰都沒有先說話,一人一卷竹簡安安靜靜的看,偶爾互換一下。
很顯然,張科是個社恐。
晚風不知道從哪個方向吹過來,帶著遠處酒席上的笑鬧聲和張良偶爾清朗的笑聲。
魏子熹偏頭,看見風中張科的衣角輕輕揚起一角,少年的側臉在暮色裡顯得愈發剔透,像一塊未經雕琢的冷玉。
“你身體不好,怎麼還出來?”魏子熹終於開口,問。
身子不好的人大忌就是在外吹風。
張科雖然社恐,但基本的禮儀不差,小聲道:“兄長難得帶朋友回來,還交代我要照顧好你,自然是要盡心盡力的。”
兄長說,魏子熹比他小,既然比他小,那他肯定要照顧一下,就像是兄長一直以來照顧他一樣。
魏子熹抬頭望天,無奈:“我和你之間到底是誰照顧誰啊?”
張科勉強咳了兩聲,傲然道:“論身體我當然沒有你好,但是論學識我絕對在你之上。”
魏子熹根本不內耗:“我身體比你好,當然就比身體,我為什麼要和你比我的不足?”
謀聖張良的弟弟,還是常年臥病在床只能和書籍為伴的,魏子熹一點也不想挑戰他的閱讀量。
張科聽完,恍然大悟,但是還是有些茫然:“可是我們現在也沒什麼好玩的啊,除了辯論還能幹什麼?”
辯論可不就是比閱讀量嗎?
“......”
自小的遊戲是辯論嗎?
那怪不得張良能成謀聖了。
魏子熹想著,認真問:“我們來玩掰手腕吧,我讓你一隻手。”
張科:“啊?”
魏子熹認真地點頭,還把手裡的竹簡合上放到一邊,煞有介事地活動了一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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