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啊,你和他熟悉又不是自己和他熟悉,雖說夫妻一體,但也不用這麼一體。
陳豐張了張嘴,還想再掙扎一下,卻被呂雉輕輕捏了捏手心,那股子幽怨便化作了無可奈何的嘆息。
魏子熹倒是樂了,拍了拍陳豐的肩膀:“師兄啊,你說你這輩子,有什麼便宜是沒佔過的?如今讓我佔一回怎麼了?”
陳豐瞪眼:“我佔什麼便宜了?!”
魏子熹娓娓道來:“那可太多了......”
天幕上的局勢和天幕下的輕快不一樣,秦的黑冰臺在紙張的生意拓展到了第四個郡的時候發現了這個商會。
始皇下令徹查此商會的背後之人。
查著查著,查到了墨谷這位墨家鉅子身上。
——那就對了。
墨家作為為秦打造攻城工具的學派,各種各樣的工藝品數不勝數,藏點私也正常。
亦或者說,這位鉅子在沒有公務纏身的前提下,製造了這個神奇的文字載物。
訊息遞到“秦始皇”手中的時候,上下兩位秦始皇都沉默了。
上面沉默是因為墨谷終究對秦有功,僅僅只是經商著實不至於對墨谷做什麼。
所以他選擇了分了這商隊六成純利潤入私庫之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咳咳咳,百越之戰在前,墨家還很有用,不能真的寒了這些人的心。
不划算。
下面的沉默是因為發現視角錯了。
自己知道墨谷的弟子魏子熹是未來的開國皇帝,所以不會以看待常人的眼光看他,但上面的“自己”不知道。
就算有證據證明紙張是魏子熹製作的,上面的“自己”也會認為是墨谷在給他九歲的弟子造勢。
九歲!
誰會認為一個九歲的孩子能有如此能耐??
就算是甘羅,那也是因為甘家三代效忠秦國,且從其四歲起就被當作未來的政治明星在培養。
造勢。鋪路。資源傾斜——每一步都算計好了,這才得以十三歲拜相。
魏子熹呢?
嬴政捏了捏眉心。
真是氣糊塗了,居然連視角問題都給忽略了。
這樣看,“自己”說不定還真是樂見其成看商會發展,畢竟四成利潤在那裡擺著。
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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