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一般?”
魏子熹打斷:“好了!我不入仕了!”
把魏氏給忘了!
她但凡知道了自己有這個想法,不想要他當官的法子多的是。
比方說什麼自掛東南枝,讓他守三年孝什麼的。
墨谷和范增這才鬆了一口氣。
墨谷不放心的道:“你要是再說什麼要入朝為官這種話,為師就把你阿母喊過來,讓她親自勸你!”
魏子熹:“……”
這是威脅吧?
絕對是吧?
“老師,我記得您就當過大秦的官吏。”
雖然被迫請辭了。
墨谷陰惻惻的笑:“老夫的本人、雙親、宗族可都不算六國餘孽。”
魏子熹又看向范增。
范增抬眼:“老夫也不是。”
他只是認為秦暴政不仁,故而想效忠六國餘孽而己,他本人嚴格來講其實不算六國餘孽。
畢竟他一不是六國宗族,二不是六國數得上的貴族。
行吧。
魏子熹表面上屈服了。
……
范增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子熹那孩子的脾氣他是知道的,看著溫潤好說話,實則主意正得很。
可主意正不代表會突然蹦出個入仕的念頭來——這玩意兒跟他的性子八竿子打不著,跟墨谷教的那一套更是南轅北轍。
除非有人在背後推了一把。
或者,用墨谷的話說——“把人忽悠瘸了”。
周元元那小丫頭片子肯定脫不了干係,但范增總覺得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周元元再伶牙俐齒,也不過是個二十來歲的,她能把魏子熹從“商君書弊端十條”說到“我要入仕為秦吏”?
這中間差了十萬八千里,得是什麼樣的嘴才能拐出這麼大的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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