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熹涼涼地看了嬴異人一眼。
嬴異人笑容不變,轉頭對嬴柱道:“父王聽岔了,我們說的是……一劍封喉的好酒!對,子熹說他在陽間喝過一種叫‘一劍封喉’的酒,味道極好,我正問他在哪兒買的呢。”
魏雯瞪大了眼睛,剛要開口,就被魏子熹不動聲色地踩了一腳。
嬴柱將信將疑地“哦”了一聲,又縮了回去:“那你們快些,幾位老祖宗等著呢。尤其是曾祖父那邊……臉色不太好看。”
魏子熹捏了捏眉心:“話說你們這是家宴吧?請我合適嗎?不能因為上次我去了一次就要我每次都參加吧?”
他上次是被嬴稷忽悠過去的!!
嬴柱滿臉慈愛:“就是因為是家宴,所以你才要來啊,好孩子。”
他們這些長輩對魏子熹說話只能好聲好氣溫溫和和的,話一重或者態度一重子熹這孩子就翻臉。
沒辦法,他們只能哄著。
不過好在哄了這十幾年,子熹的態度己經好很多了。
萬幸。】
秦嬴的宗族們:“……”
把他們那麼多祖宗逼的只能好聲好氣的哄著,還哄了十幾年都沒有真的認祖歸宗的意思……
這犟種程度任誰看了不說一句——不愧是秦嬴的種?
歷代先王就是一門心思死磕東出函谷關,至於後期出多了一不小心一統天下……
這屬於贏麻了,就不談了。
哦,跑遠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個梁高祖……啊不是!少君!
少君那麼犟種,真的能認祖歸宗那麼順利嗎?
宗室們陷入了自我懷疑。
只能犧牲一下陛下了,希望陛下能用父愛感化少君……吧……
“父皇,”扶蘇斟酌著又開口,“天幕上那位……子熹弟弟,似乎對地府諸位先祖頗為……抗拒。”
嬴政終於收回視線,淡淡的:“朕看見了。”
扶蘇垂眸:“兒臣以為,子熹弟弟雖在外長大,但骨子裡到底是——”他頓了頓,尋了個不太冒犯的詞,“很有主見。”
嬴政放下茶盞,發出一聲清響。
“有主見好,”他說,“沒主見的,也打不下那梁國江山。”
扶蘇一愣,隨即明白了什麼,唇角微微彎起:“父皇說的是。”
殿內沉默片刻,嬴政忽然開口:“扶蘇,你覺得朕若是也像曾祖父他們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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