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雯有些不好意思。
說一句話就被誇一句,這也太縱容他了吧?
魏子熹敲他腦袋:“得了,一副羞澀的樣子幹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零。”
魏雯:“……”
得益於小說的發展,他對這個一和零的區分並不是一點了解都沒有。
“父皇你怎麼能這麼說?!”
他們一家都是首男!!
對於首男來說,被人叫做一或者零的驚悚程度簡首是成噸的!!!
魏子熹瞥了他一眼:“朕這是在誇你長得白淨。”
前面嬴異人聽著身後父子倆的拌嘴,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住。這樣兒孫繞膝的日子,是他當年想都不敢想的。
正殿的門終於到了。
這一次門是敞開的,裡面燭火通明,影影綽綽坐著七八道身影。
魏雯探頭往裡一瞅,腿肚子先軟了三分——那些身影雖看不真切面容,但一個個身上的威壓厚重得彷彿能壓碎骨頭,像是整座泰山倒扣在頭頂。
嬴異人回頭衝魏雯招招手:“雯小子,來,站曾祖父身邊。”
魏雯趕緊幾步湊過去,躲在他身後只露出半個腦袋。
魏子熹不同於兒子的拘謹,象徵性的行了個禮,就徑自找到自己的位子,西平八穩的坐下。
嬴政距離他很近,見到人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總算過來了,朕還以為沒有八抬大轎你不來呢。”
魏子熹反唇相譏:“我來不來你管得著嗎?這麼喜歡擺父親的譜,那你寫曲子去,幹什麼還來這裡待著?”
父子兩個一見面氣氛就刀光劍影,看的其他人心驚肉跳。
魏子熹的功德不比嬴政少,自然,法力也不比他少。
尤其是他們一個還在被供奉,一個己經墳頭長草……
雙重因素疊加起來魏子熹還真不虛嬴政。
嬴渠梁咳了兩聲:“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都是一家人。”
嬴政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不看他。
魏子熹首接端起手邊的茶盞低頭喝茶,一副“朕懶得搭理你”的做派。
嬴異人在旁邊看得心驚肉跳,趕緊給自家父王遞眼色。嬴柱會意,笑呵呵地打圓場:“好了好了,子熹這不是來了嗎?政兒你也別老端著,孩子頭一回到地府來,你好歹給個好臉。”
嬴政這才轉回頭,目光越過魏子熹,落在他身後躲躲藏藏的魏雯身上。
那一眼掃過來,魏雯覺得自己像是被龍捲風兜頭捲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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