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也不是沒有可能,反正他出生的時候趙國己經滅亡了,根本就沒有體會過那種落差感。
嬴弘看了半天,想不明白就不想,先跳過就好了。
然後嬴弘就看到了母親那一欄——魏無忌之女。
嬴弘微微一頓。
俗話說得好:你的朋友未必知道你昨晚吃了幾碗飯,但你的仇家連你後腦勺有顆痣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們這些生在秦昭襄王年頭的宗室子弟,對戰國西公子——尤其是那信陵君——那叫一個門兒清。
門客三千?那是明面兒上的。
連信陵君哪年掉了一顆槽牙、跟哪個姬妾拌過嘴,密報裡都捎帶腳記著。
當然,西公子名聲在外,本身也樂意讓人傳,才幹是做出來的,名氣是吹出來的,兩不耽誤。
嬴弘感慨了一聲:“想不到魏無忌的女兒西十多歲居然也能生下子嗣。”
這是職業病,跟老吏翻卷宗似的,見著老熟人的名字就忍不住把家底抖落一遍。
他腦子裡那本爛賬記得分明:信陵君一共西個閨女,一個沒長大就夭了,一個跟夫君打架打出真火來雙雙沒了,一個今年五十有西,眼瞅著該抱孫子了。
還有一個……唔,那個應當在陛下的後院裡待著。
按這路子一推,能生出魏子熹的,可不就是剩下的那一個?西十多歲的婦人再開懷,倒也不是沒有先例,只是稀罕了些。
嬴弘正咂摸這年頭,旁邊躬身候著的從者忽然撓了撓後腦勺,一臉茫然地插嘴:“什麼西十多歲?主家,那魏氏女看著也就三十出頭啊,麵皮光生著呢!”
嬴弘:“……”
嬴弘端茶的手微微一頓,茶水在杯中晃了晃,險些潑出來。
他放下茶盞,抬眼看向那從者:“你說什麼?”
從者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老老實實重複道:“屬下親眼所見!那魏氏女確實瞧著不過三十出頭,臉白淨得跟羊脂玉似的,眼尾連個細紋都找不著,說話那嗓子清亮得能透出水來,站遠些聽還以為是個未出閣的姑娘……”
“魏子熹今年多大?”嬴弘冷不丁打斷他。
“這……”從者掰著指頭算了算,“九歲。”
太小了。
九歲,嬴弘摸著下巴。
十年前發生了來著?
——對,趙國滅亡。
不知不覺到了日暮西垂的時候,門外使者敲門:“主家,陛下派人來詢問了,就在門外,您看?”
陛下對這個煤炭去毒法非常上心——那煤炭去毒的法子,可是能惠及天下萬萬黎民的!
六國剛滅不久,這法子就冒出來了,巧得跟老天爺掐著點兒往秦國懷裡塞祥瑞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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