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熹給他翻了個白眼:“你高興就好。”
嬴政”:“……”
這小兔崽子剛剛是不是在嘲笑他?
……
天幕下的另一群人討論的則是另一個話題——一個比較敏感的話題。
天幕上的嬴弘對血脈這麼嚴謹……想必秦始皇真的是秦莊襄王的血脈。
這其實也不能怪他們多想。
畢竟趙姬曾經的呂不韋的姬妾,是後來轉贈給莊襄王的,再加上趙姬在莊襄王死後的一系列行為……真的很難讓人不多想啊!!
不多時,一群人就關於這個話題討論了起來。
如果總結一下他們現在的狀態的話,那就是——閒的。
天幕——
【“推演得如何?”魏潔己經緩過氣來,脖子上那道紅痕刺眼得很,她揉了揉手腕,語氣竟比方才還從容幾分。
“先生既然能查到我和趙關成婚的日子,想必也該知道。那孩子出生時邯鄲正落大雪,沒熬過去早就死了,實話告訴你,魏子熹不是我的孩子,他不過是我和趙關收養的一個孤兒。”
“別說我根本沒懷那暴君的孩子,就算懷了又如何?那孽種根本就沒活下來!”
嬴弘眼皮一跳。
“你說,魏子熹是你收養的孤兒?”
“是。”魏潔迎著他的視線,毫不退讓。
嬴弘忽然笑了一聲。那笑意不達眼底:“那倒是個巧合。我查過邯鄲那幾年所有的孤幼簿冊——收養孤兒需在官府留檔,你倒是告訴本官,你是哪一年、哪一月、在何處登記的?”
這女人看樣子己經瘋魔了,她的話根本不能信。還是得靠他自己找到線索。
魏潔臉色微微一白,卻很快穩住:“鄉下地方,哪來的什麼簿冊。再說了,我收養個孩子還要跟官府稟報不成?”
“鄉野百姓確實無需稟報,”嬴弘慢條斯理地從懷中摸出一卷竹簡,在矮榻上展開,“但趙關是士人,士人之戶收養人口,需在郡縣戶籍旁註。否則,便是匿戶之罪。”
他抬眼:“趙關名下,可沒有旁註過任何養子。”
魏潔依舊不吃壓力,首接反駁。
總之,經過短暫的交鋒後,嬴弘什麼都沒得到——只能想辦法再找其他人。
只是奈何趙國這邊的餘孽根本不給他機會。
他們從壽那裡得到有秦宗室來到這裡,一個個磨刀霍霍,想要不惜一切代價宰了他洩洩憤。
然而己經晚了。
當天夜裡,嬴弘剛回到下榻的別院,一道箭矢便擦著他的耳廓釘進門框,尾羽嗡嗡震顫。緊接著,院牆外火把驟亮,人聲如潮水般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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