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真的假的？”
“就是這個林成修啊。”那人壓低聲音，“會不會是趙老哥年紀大了，多慮了？淮州被咱們壓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一朝翻身？”
“就是！”另一人附和，“說不定這碗是趙老哥從別處買來，故意嚇唬咱們呢？”
“有道理，淮州那破地方我去過，窮得連塊像樣的青磚都沒有，還能出這種寶貝？”
“依我看啊，這就是趙老哥想讓咱們多上點心，故意使的手段。”
“嘿，還別說，挺管用的，你看孫掌櫃都嚇成這樣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聲音漸漸變大。
孫掌櫃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那幾個說話的人。
“你們……”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搖了搖頭，重新低下頭盯著碗。
“算了，”他自言自語道，“跟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懂。”
“等貢選那天，你們自然就知道了……”
有著成色的瓷器，基本都是皇室貢品。
怎麼可能在外流傳？
這些人真把他當成外行了？
簡首狂妄而不自知。
如果這瓷器今年真的參選，他們怕不是對手啊。
孫掌櫃憂心忡忡，抱著那隻碗，失魂落魄地走了。
……
趙西海回到家裡之後，本來想處理於縣尉和自己兒子的事情。
可等他踏進前廳時，管事己經候在那了。
“老爺，於大人把公子帶走了。”管事臉色有些發白，小心翼翼地開口，“於大人留了句話……說如果您想要人，就去涼縣找他。”
趙西海臉色當即就黑了。
“砰！”
他一掌拍在紫檀條案上，茶碗都震的跳了起來，茶水灑滿了半張桌面。
一個小的涼縣尉，也敢跟他趙家擺這個譜？
他心裡雖然火冒三丈。
可冷靜下來一想，那于思文到底是官身，又是涼縣地頭蛇。
自家那不爭氣的逆子確實打了人家兒子，理虧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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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