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鐸不會看到這樣的事發生吧？”
“呵！”李長壽冷笑一聲：“戰神？”
“二十年前，蕭鐸的確是景國的戰神。”
“可二十年後就說不定了。”
“你怕不是忘了，二十年前的蕭鐸，被逮捕入京，困於京師之時，可沒人替他說情，更無人出面救他。”
“本公當年之所以能成事，全是因為他孤立無援，背後無人可靠。”
“要怪就怪他一首想當個純臣，並未結交朝中大臣，才會讓他一朝失勢，萬人皆推。”
說到這，李長壽好似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低喃道：
“一個手握重兵的親王，卻想當一個純臣，這不是搞笑嗎？”
收回心思，他往前走了一步，盯著黃金榮，“我現在告訴你，如果中原一亂，蕭鐸定然會舉兵北上，至於西南百姓……他定然不會管。”
“五萬精兵，加上他在淮州經營了十二年的暗線，再加上那個林成修給他打通的商路和錢糧……”
他停頓了一息。
“你覺得，他需要多久能打到京城？”
黃金榮的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張了張嘴，聲音發乾。
“若鎮南王傾巢而出，以其用兵之能……最多三月。”
李長壽點了點頭。
他走回案後，重新坐下，“所以你剛剛說的沒錯，林成修必須死。”
他抬眼，目光冷冽如刀，“貢選，也絕不能讓淮州的人透過。”
他看著黃金榮，“這事得抓緊去辦，越快越好！”
黃金榮彎腰，深深一禮，“屬下領命。”
……
兩人探討到了深夜。
定國公最後問了一下林成業的情況。
黃金榮如實作答，把林成業回府後的狀態一五一十說了。
李長壽聽完，臉上浮現出一絲厭惡。
“一個草包而己。”他聲音冰冷，“侯府那破地方不用再費什麼心力了，他們還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他頓了頓，“下個月的皇家秋圍，讓林成業跟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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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