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遠的腦子嗡地響了一下。
功能分割槽。
南北分流。
互不干擾。
這幾個詞像鐵錘一樣，重重砸在他腦子裡。
他幹了十二年知府，處理過無數政務。
可從沒想過把一座城用這種方式來經營。
莫名的，趙明遠攥緊了袖口，心裡湧上一股難以言說的滋味。
這小子……當真是個妖孽。
……
可話雖如此，他覺得還是不對。
就算把一部分人遷到了北區，這邊的人口也不應該少這麼多。
他還想再問。
可陸懷章停下了腳步，轉過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道目光很平靜，就這麼首首地看著他。
趙明遠的嘴剛張開，可看到兩人的神情，又給合上了。
他可不是什麼新兵蛋子。
在官場混了這麼多年，要是連這點都看不明白，那才真是白混了。
陸懷章剛剛看他的那一眼，分明是在告訴他，有些事別問。
好傢伙。
要是他沒記錯，這兩人連個舉人功名都沒有。
區區一個秀才，竟然也敢用這樣的眼神盯著他了。
偏偏他還不能發火。
誰讓人家跟對了人呢？
……
見這二人對此事諱莫如深。
趙明遠瞬間想到了什麼。
他的目光下意識往城外的方向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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