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撥人爭執不休，蒙學裡頭的代表們卻如坐針氈。
......
堂內。
林成修坐在正中，面前擺著方若晴連夜擬好的契書與條款明細。
他沒有長篇大論。
只擺了三樣東西在桌上。
契書：白紙黑字寫明分成比例，退出機制，違約賠償，每一條都引了景國律例原文。
賬本：上面列著去年上河村各戶的實際產出，交稅數額，到手餘糧，旁邊一欄是歸攏後的預估收益。
數字擺在那，不用解釋，一目瞭然。
歸攏後，每戶到手的糧食比自己種還多出兩成。
免稅那一塊省下來的，全歸他們自己。
最後就是一份豐禾商行的用工名冊。
“歸攏後，各戶除了分成，還可優先在豐禾商行做工。”
“日結五十文，農忙種地，農閒做工，兩份收入，比以前強出一倍不止。”
林成修話不多，但每一句都砸在實處。
代表們傳閱著賬本和契書，眼神從牴觸變成猶豫，又從猶豫變成心動。
終於，一個老漢率先站了起來。
“我何貴，願意！”
是何貴。
臨川別業最老的佃戶。
也是上河村資歷最老的那一批種田老把式。
他站起來的那一刻，其餘幾個代表互相看了看。
片刻後，又有一人站了起來。
最後自然無人反駁。
......
待所有人同意後。
林成修衝方若晴點了點頭。
方若晴早有準備，將一份份契書鋪開，筆墨齊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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