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各州府的關卡豁免權，這倒是讓他有些興趣。
拿到皇商資格，整個景國，便能對他不設關卡。
這運作可就大了。
知府趙明遠，怕是也在為此事頭疼吧？
既如此，他何不試試？
有人推波助瀾，他正好當一當那漁翁。
看看到底是誰算計誰。
......
成瑾言猛地抬頭。
林成修翻開方案最後幾頁，指著上面羅列的貢品樣目。
“景國《職貢令》裡明列的貢品門類，瓷器，絲綢，茶葉，木材，漆器，藥材，共計六大類二十七小項。”
他目光掃過紙面。
“淮州地處偏南，山多林密，水系發達。”
“按理說，茶葉和木材是最有競爭力的品類。”
“可隔壁的越州早把這兩項吃死了，越州貢茶已連續入選十二年，越州金絲楠木更是宮廷御用。”
“淮州想從這兩項上突圍，幾乎不可能。”
成瑾言苦澀地點了點頭。
“林公子說的沒錯。”他嘆了口氣，“這幾年我們不是沒努力過。”
“成家前前後後在貢品上砸了不下四萬兩銀子，請過越州的製茶師傅，買過最好的茶種，甚至派人潛入越州的貢茶園偷學工藝。”
他搖了搖頭。
“全部失敗了！”
“越州的土質。氣候和水源，不是銀子能複製的。”
“淮州幾大豪族輪番上陣，柳家試過漆器，鄭家試過絲綢，我們成家試過茶葉。”
“無一例外，全被內務府退了回來，評語就四個字——“不堪入貢”。”
他看著林成修，苦笑道：“四萬兩銀子打了水漂，家父至今提起此事都心疼得睡不著覺。”
“那陶瓷呢？”
林成修冷不丁冒出一句。
成瑾言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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