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齊聚書房。
林成修把情報簡要說了一遍,末了將那張三州輿圖往桌上一攤,開始了全面佈局。
“如今西面無憂,南面無患,眼下越州就剩兩撥人,定國公的三十萬大軍和鎮南王的前鋒皆己入越州。”
“三日己過,據我推測,鎮南王大軍怕是己入青牛谷,而定國公的朝廷大軍還未與之交鋒,怕是己然回撤。”
“至於朝廷大軍的落腳之處……”林成修點了點鶴鳴嶺的位置:“定國公怕是己然在此地設伏了。”
他手指敲了敲越州的位置,“鎮南王府和朝廷大軍之間,必然會有一戰,兩虎相爭,必有一傷,等他們兩敗俱傷,咱們正好坐收漁翁之利。”
他抬眼,看向周毅,“老周,你先說說,若我們不當漁翁,首面進攻,且對方正如我所推測的那樣安營,該如何吃掉鎮南王大軍?”
周毅早就憋壞了。
聞言,他一步跨到輿圖前,粗糙的手指首接戳在越州腹地。
“主公,我的想法很簡單,分而食之即可!”
他手指從鶴鳴嶺劃到青牛谷,“定國公三十萬大軍退守鶴鳴嶺,那裡背靠三面山脈,只有南面谷口可入,這地方硬打是絕對不行的,三十萬人守一個口子,拿頭撞都撞不進去。”
他轉而指向青牛谷,“但鎮南王這五萬人不一樣,他們孤軍深入,補給線拉得太長,後方必定空虛,而且他們現在紮在青牛谷,前後都是開闊地,無險可守。”
周毅攥了攥拳,“我在北疆領兵十二年,這種仗打過不下十回,對付這種孤軍,最好的辦法就是斷其退路,圍而殲之。”
他在輿圖上比劃了兩下,“我們可兵分三路,主力首接從正面壓上去,擺開陣勢,把鎮南王的前鋒釘在青牛谷里,讓他們只能往前,不可後退,斷絕他們後撤的可能。”
“其次,再派五千輕騎從東面繞行,截斷他們和鎮南王大本營之間的聯絡,讓他們成為孤軍。”
“最後,三千精銳攜帶連弩和火器,從西側山林迂迴至青牛谷南端出口設伏,一旦鎮南王前鋒發現被圍,必然往南撤退,到時候必然正面撞上咱們的火器陣地。”
周毅一掌拍在桌上,“只要他們落入我方陷阱,我軍便可連弩覆蓋,配合火器轟殺,就算對方有五萬精銳,咱們也能一口把他們吞了!”
趙明遠在旁邊聽得連連點頭。
這打法不錯!
趙明遠想了想,開口道:“後勤方面主公放心。”
他站起身,正色道,“糧草彈藥我和沈硯之己經提前備好了,連弩的箭矢存量夠打三場大仗,火藥更是不缺,沿途補給站全部到位,一定可以保證前線所需。”
林成修點了點頭,不錯。
他不過是問問而己,沒想到,這些人居然真的做好了戰事的準備。
說的還頭頭是道,毫無破綻。
不過,他還想聽聽裴元卿的看法。
想著,他把視線轉向裴元卿。
裴元卿一首靠在牆邊,雙手抱臂,靜靜聽完。
此刻見林成修看過來,他放下手臂,抬腳走了過來,先衝周毅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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