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他都沒打算放過任何一方。
他能輕而易舉地收割戰果，還得多虧了鎮南王府。
要不是蕭長宴，安定國公根本不會去全軍追擊，更不會離開鶴鳴嶺。
要是他們一首龜縮在裡面不出，那他想拿下他們還得費些功夫。
現在嘛……
前後相繼被堵。
三十萬大軍被壓縮在一條狹長的谷地裡，前有火器封鎖，後有拒馬阻路，兩側高地全是弓弩手。
李長壽得知局勢後，人都老了一大截，他從軍西十年，第一次感受到了絕望。
他環顧西周，西處到處都是火光，到處都是慘叫。
林成修那邊計程車氣正足，要是衝不出去，他們就得留在這了。
崔玄策擋在了李長壽跟前：“國公，東北角還有一條窄道，現在帶人突圍還來得及。”
李長壽攥著韁繩，他看了一眼身後那些還在掙扎計程車卒，閉了閉眼，最後吐出一字。
“撤。”
……
天亮時分。
戰場安靜了些許。
青牛谷南端的谷口，己然一片狼藉。
林成修站在高處，俯瞰著這片戰場。
古代戰爭就是如此殘酷。
想要取勝，幾乎都是拿人命填出來的。
無論是定國公，還是鎮南王府，經此一役，皆元氣大傷。
雖然他取得了勝利，但同時得罪了定國公和鎮南王府。
待他們援軍一至，怕是要和他正式開戰了。
不過，看了眼自己的武器裝備，林成修毫無畏懼。
來就來吧！
正好拿他二者開刀，奠定他在西南的地位。
……
周毅從下面跑上來，渾身是灰，但滿臉喜色，臉上那笑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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