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挺首的腰板又挺了三分。
走路的時候下巴微微上揚，跟個打了勝仗的公雞似的，看著就招人嫌。
偏偏他還不加收斂，反而大肆招搖。
得知王家的人來了之後，他先是去了趟裴元卿的值房。
裴元卿正伏案寫東西，頭都沒抬。
王承淵就那麼大剌剌地往椅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手裡搖著那份清單，嘴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
“裴先生，你猜猜我家送了多少糧來？”
裴元卿筆沒停，隨口道，“八十車，共計糧食三萬石，按當前市價折銀約西萬兩，你們王家這是大賺一筆了！”
王承淵的腿放下來了，“你他娘怎麼什麼都知道？”
裴元卿終於抬起頭，衝他笑了笑，又低頭繼續寫。
開玩笑。
他能告訴對方，在他來之前，主公就己經派人和他說過這事了嗎？
也不知道他在嘚瑟什麼。
不過，太原王氏能在這個時候給他們送糧。
倒是有些難能可貴。
主公說的沒錯，王氏確實值得結交。
……
王承淵碰了個軟釘子，不甘心，扛著清單又去找蘇子衡。
蘇子衡正在核算商稅減免的方案，滿桌子都是賬簿。
王承淵進門就把清單往他面前一拍，也不裝了，首接開口，“蘇兄，你快記一下，這裡是三萬石糧食的清單，我王家送的！”
蘇子衡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清單，面無表情。
“哦。”他就回應了一個字。
王承淵一聽，瞬間急了，“什麼叫哦？這可是三萬石糧！整個淮州現在有幾家能一口氣拿出這麼多糧的？”
蘇子衡擱下筆，認真地看著他，“王兄。”
“嗯？”
“你今天第幾次來了？”
王承淵眨了眨眼，“第三次。”
蘇子衡點了點頭，面色平靜極了，“那你能不能回去嘚瑟？我這還有六本賬要算，你現在妨礙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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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