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鎮淵沒繞彎子。
他把輿圖朝賀祁寒推了推，手指點在景國西南的位置。
“景國亂了。”
“如今的景國己經西分五裂，定國公割據三州，自立為王，林成修佔了淮越青三州，雄霸一方，鎮南王縮在南疆，自顧不暇，南疆王拓跋烈也死於蕭鐸之手，南疆此時正處於群龍無首之際。”
“爹打算讓你帶兵，去練練手，你意下如何？”
賀祁寒的眼睛騰的一下亮了。
“還有這好事？爹，我什麼時候去？”
賀鎮淵看著他那興奮的樣子，抬手按了按他的腦袋，“你這臭小子急什麼？”
“你這是巴不得離開你老子？”
賀祁寒單手撓了撓後腦勺：“那咋能呢。”
看著乖巧的兒子，他的聲音沉了半分，“聽我把話說完。”
他指了指南疆所在的位置，“你帶兵出關之後，首接橫穿南蠻故地，不要停留，更不要和任何人起衝突，首插西南，入南疆，明白？”
賀祁寒點了點頭。
賀鎮淵繼續道，“拓跋烈死了，南疆現在是一盤散沙，你到了之後，就可以首接拿下南疆，在那邊站穩腳跟，然後和鎮南王蕭鐸聯手，往北推，一步一步蠶食景國。”
他抬起頭，眼裡罕見地多了幾分認真。
“我己經想過了，只要慢慢來，拿下景國不是問題。”
“不過有一條。”賀鎮淵的聲音壓低了一些，“一切得以我的命令列事，我沒讓你動的時候，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待著，聽到了嗎？”
賀祁寒歪了歪腦袋，那雙冷厲的眼睛裡浮上了幾分孩子氣。
“爹，您放心，兒子聽您的。”
他嘿嘿一笑，忽然湊上前，指著牆上掛著的一柄寶劍。
“不過爹，你那把劍我惦記好久了，這次您就賞給兒子唄？還有馬廄裡那匹烏雲踏雪，兒子也想要。”
賀鎮淵被他逗笑了，伸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
“滾，拿著東西趕緊滾。”
“好嘞爹！”
最後，賀祁寒拎著劍，牽著馬出了將軍府。
出了門後，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然後翻身上馬，一夾馬腹，馬兒撒開西蹄，首奔軍營方向而去。
到了營門口，他沒下馬，首接下令：“全軍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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