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衡瞬間明白了,“讓安靖王的搜查力度集中在東面和北面,無暇顧及南面?”
“主公,此事無需要我們動手。”裴元卿理了理袖口,嘴角微揚,“安靖王本來就在東面和北面重點搜尋,他們人手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我們只需要在清平鎮以東製造一些假線索,讓他們以為蕭元靖往東跑了就行。”
林成修點了點頭,“沈婉清。”
“在。”
“安排兩個人去清平鎮以東的驛站,留下痕跡,特徵一定和蕭元靖相符,把他們的人引走。”
沈婉清心領神會,“明白!”
“白頭嶺的山道不好走,他帶著女人,走不快,讓我們的人在白頭嶺西面的幾個關鍵節點放些補給,不要做的太明顯,就放在獵戶歇腳的窩棚裡就行,一次還不能太多,別讓他生疑!”
林成修擱下手,“這路好走了,補給也有了,他自然會沿著這條路一首往西,只要出了白頭嶺,前面就是越州了,越州是空城,他不會停留,再繼續往北,就是淮州了。”
他轉過身,看著眾人,“等到了淮州,他會親自來見我的!”
裴元卿和蘇子衡都是聰明人,林成修這話一齣,他們便明白了其中關竅。
只有蘇婉清一個人聽得雲裡霧裡的。
什麼意思?
那靖王世子為什麼要來見主公?
他難道不是被圍得走不了了,所以才想著走這條路嗎?
怎麼現在又要見主公了?
沈婉清想不明白。
但主公這麼說了,事情定然會是如此。
事情商量完。
林成修站起身,抬手把輿圖卷好。
“沈婉清,假餌的事今夜就就辦,白頭嶺那邊的補給,讓李平溪安排山裡的獵戶去放,不要用我們的人,更不能留任何痕跡。”
“是。”沈婉清一聽,立刻回過神來,衝林成修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林成修看了她一眼,“從今天開始,讓我們的人盯緊慶州南面的所有動靜,一旦發現蕭元靖現身,第一時間報我。”
沈婉清領命退下。
裴元卿和蘇子衡也相繼起身告辭。
只是,裴元卿在臨走前看了林成修一眼,突然道,“主公,此計若成,那靖王便算是欠了我們一個天大的人情了。”
林成修沒接話。
裴元卿見狀無聲地笑了笑,衝他拱了拱手,消失在書房門口。
林成修見人離開,也無聲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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