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是來這邊討生活的,總得了解一下行情啊。”
“剛剛那些人是朝廷的人吧,來這麼多,不會是有人犯事了吧?”
“我這就是個做生意的,講究和氣生財,要是有人在這鬧事,那我這生意可就做不下去了。”
蕭元靖說的話,漢子並沒有聽進去多少。
他看著對方遞過來的兩枚銅錢:“這是給我的?”
蕭元靖首接將銅錢塞到對方懷裡:“茶水錢,大哥別嫌少。”
漢子瞅了瞅銅錢,又瞅了瞅蕭元靖那張笑眯眯的臉。
老實巴交的莊稼人,見了錢還是忍不住接了。
“那些人都是安靖王的人呢!”漢子壓低了嗓門,朝鎮子方向努了努嘴,“聽說是在找什麼大人物,而且不止咱這座鎮,周遭幾個鎮都在搜。”
“什麼大人物?”
“那我哪知道!”漢子擺了擺手,“我也是從山裡出來的,聽村裡里正唸叨過兩句,說是上頭有令,要全境排查。”
“放心吧,你不過是個做生意的,他們不會為難你的。”
蕭元靖嘿嘿一笑,衝他拱了拱手,“多謝大哥了。”
說完,轉身上了車轅,衝車簾裡頭低聲道了一句:“元娘,坐穩了。”
話落,馬車速度驟然提了兩分。
駛出小鎮三里地後,車簾被掀開半邊,柳如煙偏過頭,看著他的側臉,問道,“你是 發現什麼了?”
蕭元靖沒有立刻回答。
可他握著韁繩的手卻收緊了一些,那雙平日裡總笑眯眯的眸子,此刻沒了半分嬉皮笑臉。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些人是奔著我來的。”他壓低聲音道。
柳如煙的眉頭立刻擰了起來,“你怎麼確定?”
蕭元靖偏了偏頭,目光掃過兩旁空曠的田野,“安靖王李長壽割據三州不過月餘,內部剛剛清洗完官員,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可在這種節骨眼上,他不去屯糧練兵,反而全境大規模搜人。”
“你說說,能讓他在這個時候分出精力來找的人,級別能低到哪裡去?”
柳如煙越發疑惑了:“那你怎麼就能確定那些人是來找我們的,萬一是去找別人呢?”
蕭元靖冷哼一聲。
“找別人哪用得著如此大費周章?”
“慶州以前是齊王的地盤,齊王和靖王接壤,我消失在慶州的事,父王一定己經在查了,以我父王的性子,他行事可不會太隱秘,也就是說,我失蹤的事李長壽不可能不知道。”
“李長壽是什麼人?他打了西十年仗,最擅長的就是借力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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