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修看著他，忽然道：“不然呢？”
“要是沒你們的人通風報信，我如何知曉你們的全部計劃？”
“既然知道秦暮，想必也知道他的過往吧？”
“你以為，秦暮是真心想和你合作？”
鄭元白僵住了。
“你什麼意思？”
“秦暮乃至鎮南王府，可從沒把你們鄭家當成同伴。”
林成修言語如刀，刀刀入人心。
“你們只是他拿來試探淮州防衛的刀。”
“你們的人負責衝鋒，他的人負責觀望。”
“計劃成功了，功勞歸鎮南王府，淮越青三州也將成為他們的囊中之物。”
“若計劃失敗了，他便會把所有罪責推到你們鄭家頭上。”
鄭元白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
林成修繼續道：“今日午後，秦暮親自寫信於我。”
“他告訴我，你們的刺殺計劃提前了。”
“且明確洩露了你們的行動路線，讓我來此伏擊於你。”
……
鄭元白的呼吸瞬間停滯。
“你胡說！”
“鎮南王府答應過我，若我殺了你，淮州的商業街便歸我鄭家！”
“秦暮親口答應過！”
“不對……”
“鎮南王府和你本來就是對立的，秦暮為什麼要幫你？”
知道這人真和秦暮有聯絡。
想必他是知道秦暮的藏身之地的。
想到這，林成修笑了：“良禽擇木而棲。”
“鎮南王府都己經成了我的手下敗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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