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張霄一掌狠狠拍在旁邊的實木茶桌上,茶桌經受不住張霄手掌的巨大力道,木架崩裂,茶杯落地碎作滿地殘片,茶水西濺,一地狼藉。
大廳瞬間陷入死寂,溫度一下降到冰點,殺伐之氣佈滿整個大廳,壓的人喘不過氣。
“你這是在威脅我?”
冰冷的話如利刃般,刺入王熙鳳的身體,她的身體瑟瑟發抖,神色驚恐,嘴巴哆哆嗦嗦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鴛鴦立馬安排丫鬟進行收拾。
走到張霄的身邊,又抓過張霄的手掌,翻來覆去看了一遍,確認沒事,給了張霄一個幽怨的眼神後,才規規矩矩侍立在張霄身後。
平兒繞過王熙鳳,跪下磕頭如搗蒜:“霄大爺,是奶奶一時慌亂,說錯話了,奴婢替奶奶道歉,求霄大爺原諒。”
“本侯想找你們賈府的罪證輕而易舉,回去告訴賈府當家的人,探春妹妹要是受到一點苛責,我不介意拼著再降一等爵位,也要把你們賈氏一族所有高過車輪男丁的腦袋掛到城頭上。”
“滾!”
“謝霄大爺!謝霄大爺!”
平兒慌亂起身,去扶王熙鳳,但王熙鳳身體己經不受控制,嚇得腿肚子打顫,無法行走。
平兒哀求的看向黛玉。
“劉影、麝月你們兩個去幫下平兒姑娘!”
平兒朝黛玉鞠了一躬,然後又朝著張霄鞠了一躬。
然後在紅玉和麝月的幫助下把王熙鳳給架了出去。
王熙鳳離座後,自有丫鬟撤去茶水,準備離去之時,丫鬟突然用鼻子嗅了嗅,然後用手指在座椅上輕觸了一下,立馬縮了回去,暗罵自己倒黴。
朝黛玉小心點到說道:“姑娘,這......”
眾人也都留意到丫鬟的異常,所以也都大致明白了。
“收拾一下吧,這件事誰都不準說出去!”
黛玉嘆了一口氣,提前警告道。
不管能不能瞞住,該有的態度還是得有的。
“哥哥,你看你把二嫂子都嚇成啥樣了?”
“就是一個自作聰明的蠢婦,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不給她一個記性,還以為是在賈府呢?”
程清婉說道:“霄弟,她是榮國府的管家之人?”
張霄接過五兒重新遞上來的茶水:“也可以這麼說吧,明面上的管家之人,說句不好聽的,就是王夫人的管家工具和背鍋之人。”
“一些不太重要的事,確實可以做到一言而決,可偏偏她就喜歡這種大權在握、眾人奉承的感覺。”
“不管怎麼說,一座國公府對外公開的管家之人竟然如此做派?大失所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