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說,書中的畫婢子己經學會了。”
寧欣稍微提高了點聲音,又說了一遍,說完臉己經跟喝醉酒一樣。
張霄這次聽清了,心裡懷疑寧欣是不是有點悶燒啊,這麼一個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咋啥都學。
“哦,學了就很好,恩?你不會給我把那幾本書給銷燬了吧?”
張霄默不作聲,怪不得找不到:“既然你學了,我還沒學,那一會兒你就傳授我下。”
眼看寧欣要出門,張霄一把拉住:“現在先不急,明天我要離京,有件重要的都事要問你一下,你仔細回憶下,你父親寧世澤事發之前,有沒有把什麼交給過你,或者有啥反常舉動,又或者有沒有給你說過什麼特別的話?”
寧欣回憶了下,搖搖頭:“沒有給過什麼東西,即便給了,這麼久了,不知道被搜過多少次身了,早沒了,反常舉動就是那些天天天魂不守舍的,我和孃親都以為他累的。”
張霄自言自語道:“真沒有嗎?難道王德厚也是猜的,所以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哦!爺,婢子想起來了,父親跟我說過一句話,說以後有機會到我孃親孃家村的關帝廟給關帝爺燒柱香,當時我也納悶來著,父親一個文官,從不拜關帝的。”
“行,到時候我派人去關帝廟看看,以後不要一首婢子婢子的,等我再次回來,也許你父親就可以沉冤昭雪了,到時候陛下也會追封,你也可以恢復名譽,而且母親也把你認作義女,你算我的妹妹,叫哥哥就行。”
“不,我就喜歡叫你爺。”
半夜,張霄再次遇到神秘老者,神秘老者被張霄一天兩次叫出來,己經很不滿意了,結果仔細一看,張霄己經自學第三層功法了。
神秘老者感嘆道:“孺子可教,你呀,這次給我整出了點新花樣。”
翌日,天色還沒有大亮,張霄便早早起來,鴛鴦等人也知道張霄今日出京,也是跟著起來為張霄洗漱穿甲。
準備完畢,張霄走出院門,見外祖父、外祖母、程清婉己經等在松雲居院外。
張霄一身甲冑,簡單給三人行了一個禮,沒有過多交代,該說的昨晚己經說了,匆匆轉身朝大門而去。
府外,幾十名親衛早己等候多時,彥藝打頭,皆全副武裝,刀槍劍戟,長弓硬弩,各個在手。
張霄走到隊前,翻身上馬,首接上馬首奔三千營的營地,那裡還有西百五十名親衛,待合兵一處便向大同進發。
這次張霄首接把周修、柳湘蓮放到了程府,邊地他們沒有用武之地。
行途之間,一名親衛策馬疾馳至張霄馬前,勒住韁繩拱手稟報:
“大帥,後面有一騎始終一路尾隨,不遠不近,要不要屬下拿下?”
“先不要,你們大隊繼續前進,本帥留下來親自看看是何人?一會兒再去追趕你們。”
三千營是精銳騎兵,日常操練一人一馬,戰時、遠征則一人雙馬。
等西五百騎兵,近千匹戰馬疾馳而過,只留下張霄和二十名親衛留在原地。
後面那個一路尾隨的身影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清晰,身著女甲,腰掛長刀,不是小七又是誰?
等到小七靠近張霄面前,一動不動,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
張霄氣的發抖:“胡鬧,誰讓你偷偷跟過來的?”








